以心伝心

China Town對我而言絕對不是個迷人的地方,但因為臨時決定延長行程,原本住的旅館已經沒有房間,我便從中城搬到了下城的china town,其實搭快車也不過四站,但這就像另外一個城市.

出了車站轉角就是水果攤,由捲筒式的塑膠捲筒拉了個袋子,挑完後老闆年會丟一個塑膠袋給你裝,紅白塑膠袋材質的那種,蘋果三顆1美元,很甜.再過去是魚攤,一列列的魚斜斜的躺在平板上,店兩旁還有兩個白色保麗龍大箱子,裡面當然也是疊滿了魚.再來有個攤子賣丸子賣魷魚,在這裡天氣冷不怕找不到熱湯喝.還有幾家的西點糕餅店,其實就是台灣的傳統麵包店,瞄了一眼,我看到傳統火腿麵包,一整條放在正中間那種.我沒有照片,但我想你知道我在說什麼.

放下行李後已經下午四點半,晃了一圈買了個Bialys當晚餐,這是家超過65年歷史的猶太糕餅店,就賣bagel和Bialys兩種糕點,晚餐的Bialys很合我的胃,我不知道這裡除人華人外那些是不是猶太民族,大致晃了一圈後,我已經知道以後不能太晚回家.

住的旅館很讚,窗外是吵了點,但卻也不礙事,因為一個人,除了睡覺我從不關電視.旅館大門用中文寫著:這裡沒有廁所.這是種我們都心知肚明的中國文化. 

要走的那天,我背包裡有著手提電腦,還有兩本書,扛著已經塞不下了行李,天氣很熱,但我不得不把羽毛衣穿在身上,這樣我才空著出兩手來提行李.站在地鐵站裡,很熱很煩躁,跟曼哈頓其他地方都一樣,黑黑髒髒的地鐵,軌道中間有垃圾.月台站滿了等著遲遲不來的人,大多是黃面孔,我身後有個阿伯在那拉二胡,對面的月台有個大嬸在唱京劇,右邊來了個阿媽拉著以前媽媽買菜用的菜籃,有輪子高過膝蓋那種,左邊來對母子,兩個人拿出了傳統的蛋塔就這樣吃了起來,那個小男孩後來在車上又吃了一個餅.這裡給你感覺很熟悉,但這不是你的家.

這是去年發生的事情了,而且文章也是還在氣頭上時完成的,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的事情,卻是值得我一生警惕自己的事情。這次的出發,兩天遇到了極端的兩種面試。今天是要來抒發心中的不快的憤怒之文。

其實在我去之前,就有聽說這位人事較為嚴厲,當時我並不在意這點,就算我的資格不夠輝煌,至少在學業工作上我一向都是認真的,我甚至覺得,這樣這位應該是個會先了解我的背景的認真人事。

不過一切都在我自我介紹完後就不同了,正確來說,或許是在我自我介紹的途中,她的表情就開始醞釀了,接著說了第一句,很抱歉,依照你的資歷來看,我會把你當成完全沒經驗的新人。這裡或許是因為日本跟台灣情況大不同,專業的東西我就不深入,今天的面試應該是你了解我紙面上的東西後成立的,我還知道自己幾兩重,既然我有的東西早就公開,那應該可以假設就算我經驗不足,你應該還是從我過去的經歷看到了某些可能性,所以面試才會成立。但接著她又問了一個我想都沒想過的問題。她說,一級日文有多好我不知道,可是你能讀得出來日本人話與話之間的含意嗎?日本人說話是不直接的,就連我現在跟你說的話,都不是我真正想說的話。我只能說明,我知道日本人講話不直接,可是我從來沒有因為這樣遇到溝通上的問題,她質疑我學校跟職場的不同,我其實不是不能夠了解她想說什麼,只是在這行,所有的一切都是照法規走,日本人其實很遵守白紙黑字的東西,稍稍的解釋不同都能讓他們開個小組會議討論,這點我可是體會深刻,天知道那些會議通常是都把小事化大事。以基層來說,我只是執行面,契約談妥了就是照著辦,雖然現場會遇到各種狀況,但據我所知這些狀況全世界都會發生,不只是不太說白化的日本會發生。你難道以為台灣就不需要一面安撫客戶一面請他做事嗎?

接著她問了,為什麼想來我們公司?這家公司是很Local的公司,大部分的case都是日本國內的case,當然在外面也不有名,我也不可能聽過這家公司。不過在決定面試前,我確實盡我所能的google這家公司,而且真的覺得值得一試。我是想要做global的東西,但是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,既然是個執行面上嚴謹的工作,我也不要求一步登天,一下就可以負責大case。這行往global發展是個趨勢,說現實嚴厲一點,公司無論如何都要拓展自己有global的經驗,不然難保以後不會沒案子接,就跟面試一樣,大家都希望可以用有經驗的人,公司也會找有經驗的公司。我盡可能的說明一切,然後她也盡可能的否定了一切。從一開始我覺得公司不錯的地方,她覺得從網路上看到的理念或是公司制度等資料,不能算是真正想進這家公司的理由,到她們公司沒有做太多國際的東西,她不能了解我所說的目標是個遠景。這時候我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溝通。我想大部分的公司應該都會說,未來我們想要怎樣怎樣,但現在要從哪裡哪裡開始,你會去面試然後說,我的目標是甚麼,但我願意從哪裡開始,有朝一日點點點吧。好吧,我想是我當時沒想到,這位人事從一開始就否定公司的經營理念,我早該把網路上的資料都當成屁。接下來的面試就跟鬼打牆的一樣,她不停著追問我為什麼非要這家公司不可,一直到結束吧,她大概有重複問了30次,她可以連續問兩次,說三句再加問一次,然後由別的問題再回到這個問題,然後說她找不到我非進這家公司的原因。

答案很簡單,我並沒有非進你們公司不可,難道你讀不出來我話語間的意思嗎?難道要我告訴你,妳們公司這麼小我怎麼可能之前就知道,怎麼可能非妳們公司不可,我還讓我自己非妳們公司不可,你以為本姑娘的志氣這麼小嗎?工作的人應該都知道,真正職場的環境不進去怎麼能夠真的了解,我們只能客觀的從理念或是公司的業績來推測,我們都會假設可以先在這家公司累積實力,然後我們會想去更好的地方。

知道自己想要怎樣的工作,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所以我很珍惜,想要努力追回。只是所謂對工作的熱誠,只是老闆放在簡報中殺時間用的,寫在履歷上,沒有人要真當一回事。

入門的口很窄,圈子也很小,我想努力更進一步,卻被所謂的人情世故綁住,他們在意的是,下次見面還要能夠伸出手假笑,在意的是那一頓一頓的飯局,吃到哪天手還沒握到肚子就先頂到,喔,可以順便當話題,你家的藥拿幾顆用用,哈哈哈。(哈個屁)

或許我會發現我終究只能離開這個圈子,但我還是相信的,人的路不會只有一條。或許把履歷打開,讓工作來找你,又或許工作不會來,我不知道。但是最近我多了一個想法,無論今後我會在哪裡,只要有能力當上管理職,我想當一個為有熱誠的人開一扇門的主管。

因為,放棄夢想是會心碎的。

今年的生日禮物帶著跑，因為最近沒有購物欲，也沒有急需什麼，就選擇了去燙頭髮。

燙頭髮對我來說是件很重大的事情，我不希望燙壞了又拉直，也不希望人家明明只長一歲，燙完頭髮看起來像長了五歲。所以當設計師問我有什麼想法後，我說：我希望看起來是用電棒燙捲的。設計師接著對我說：台灣人有個習俗(是的，他說習俗)，燙了頭髮最起碼要讓人家看的出來，不然會被覺得白花了錢。我搖搖頭說：我不在意別人的想法。

了解我的保守與不安後(有那麼嚴重嗎?)，設計師就跟我解釋啦，我們把頭髮捲度分級，C --> J --> S --> SS，台灣很多人都會燙SS，然後過了一段時間就會變成自然的S。用說的感覺太籠統，只好指了雜誌上幾張圖，很不巧的，我指的都是墊棒燙的造型出來的，大概介在J和S中間，而且最後捲子高度只上到耳朵下面。

我找的這位設計師是個日籍的設計師，因為從以前在日本剪髮的經驗來看，我從來不擔心日籍設計師會把我剪壞或多剪，台灣設計師則是常常一下刀就無法挽回，通常都會比預期的還來的短。當我的捲子拆下來，頭髮因為全濕呈現最捲的狀態的時候，我就安心了，因為就算是濕的時候，我看起來也沒有多了五歲。

因為我有自然捲，所以原本就有同事以為我有燙頭髮，其實那只是亂翹。有時候我也會用電棒燙做個造型，但是手笨，捲十次只會成功一次。其實我挺愛這次的禮物的，雖然我原本的用意是希望不用麻煩用電棒燙，但是事實上燙了頭髮不整理看起來比原本更亂，變成蓬鬆型自然捲，可是我還是在這裡對提供禮物的金主告白，到今天為止，沒有人發現我燙頭髮了。

連續四天應酬,三天大餐,這是最貴的一餐,也是我唯一可能大膽拿出相機的一餐。

連續四天應酬,三天大餐,這是最貴的一餐,也是我唯一可能大膽拿出相機的一餐。

今天特別高級,選了101大樓中的隨意鳥地方,這次的客人對中文特別有興趣,老是問我怎麼發音,然後意思是什麼。在說明這家餐廳名的時候,就一直有種為啥要取這樣弱的名子的疑問。

其實一個套餐下來,雖然不錯卻也沒有什麼特別令我驚艷的地方,我想著牛排點了老虎蝦,到了這個年紀腸胃也弱了,更何況我還有兩天的硬戰。雖然我的客人是四位平均年齡50歲的男士,不過難得有機會吃高級一點的餐廳,還是要感激一下。下次去漂亮的餐廳,就算旁邊沒有年輕一點的紳士,我也希望是我的好姊妹們阿。

最近一直很嚮往這種外國風情的食物,完全的以貌取(食)物。

Galettoria是galette和trattoria的複合字,意思就是可以享用galette的餐廳。這種叫做galette是法國北西部的一種傳統料理,烤過的麵粉皮裡加上蛋,培根和起司,最後塗上奶油就完成了。在以前收成較不好的時代,galette被當成主食持續了好幾世紀,現在則是發展出各式各樣的口味,當成飯後點心享用。

後來才知道這在東京似乎形成過小小的風潮,雖然不知道好不好吃,不好吃至少餐廳也要漂亮吧,還特地選了美美的店。去的時候可能因為過了用餐時間,店裡幾乎都沒有人,可以悠哉悠哉的享受。拷過的餅皮真的好香,底層有大量的起司,蔬菜上面則是淋有橄欖油,整體來說味道中上,但口味有點重,吃完會很口渴,後來想想口味重的東西做太大份也不太合適,況且有大量的起司和奶油,還是會有滿腹感的。我沒有點甜的口味的,因為想說會不會變成跟可麗餅一樣反而失去的驚喜。查了一下發現和可麗餅不同的地方在於可麗餅是兩面烤, galette則是單面烤。如果加點一杯咖啡感覺還挺享受的,不過那個餅皮剛出爐的時候真的太香了,可能會點甜的,然後看到別人的餐流口水。

說各題外話,我每次在吃這種蔬菜(或是莎拉之類的),都覺得自己化身成牛還是羊之類的。硬要用刀子把蔬菜切成兩三段再入口,感覺上又太過優雅。不切說真的吃相不好看,怎麼這麼麻煩…

餐廳資料

昨天和計程車伯伯的對話,從一台呼嘯而過的不知名跑車開始。

伯伯：那一定不是花他自己的錢買的車

我：呵呵(假笑敷衍一下!)

伯伯：你知道那台什麼車嗎

我：我不知道ㄟ

好啦,我在反省寫的東西太硬了,我知道大家只會點進去有吃的圖片的文章…(泣)

話說回來,這篇你們也吃不到阿,哇哈哈。這是我去日本鄉下出差的時候去的餐廳。通常去日本開會吃的東西都挺不錯的,可是我之前都是去總公司開會,坐在那邊不但身邊都是管理職,甚至都會有董事在,我相機真的拿都不敢拿出來,不然我多想照安康魚鍋給你們看(最後的湯底加飯真的好好吃)。  

這次特別因為是去工廠開會,所以順便安排參觀工廠。我想就算在藥廠工作一輩子,也不見得有機會可以參觀工廠,真的挺幸運的。這家工廠是較新的工廠,許多的管線當初在建構的時候就埋在建築物中,加上許多自動化的設計,只要定時就會機器人自動搬運需要材料,甚至有一層樓是給機器人走的哩(雖說是機器人,但其實就是有手臂的機器車,沒有設計頭在車上喲….)。我知道有的工廠,其實都還是用人力,把原物料放在推車上,喀啦喀啦的推著。

其實我們並沒有穿著防護衣進去,可是這間工廠在設計的時候,為了方便監察,已經做了透明玻璃窗啦,所以從外面就看得到了,不過真正的監察聽說還是會進去內部。裡面其時就是一堆反應器或是過濾器等等的,我又想到化工系畢業前那個模擬工廠的作業,我們就在工廠中加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反應器之後,又在反應器前亂加閥,然後模擬出一個賠錢的工廠……(雖然是賠錢的工廠,但我覺得這次的參觀真是化工跟生物的結合阿,怎麼那麼符合我的背景對吧ß說對)

以前在實驗室的時候,是用小小的培養皿養著細胞,任何的步驟都很小心,因為一但污染,不光光是弄壞自己的實驗,可能連別人的實驗都搞雜了。實際的工廠也是,從1vial的細胞漸漸放大(一下子放太大會養不起來的),接著洗淨,過濾,濃縮,保存,而這家工廠是採取無菌製造來確保沒有任何的污染。而且每一批的產品都會取樣,一方面是做測試用,一方面是當市場出現不良品的時候,方便追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

夜深了,不過今天運動完已經十點了,結果就是細胞還太亢奮睡不著,我剛剛聽完英文廣播,還把廁所洗了一次。

還有今天要特別寫一下,今天是我的第一堂高級階梯課程喲,而且我看起來沒有像走錯教室(笑)。想想今天走出辦公室一臉賽臉,到了補習班頭還很痛,還好階梯課幫我畫了完美句點。

算算跳階梯也有半年了,我記得自己的第一堂階梯課結束後,立刻傳簡訊給朋友,我說我只會抬膝,從來就不知道自己運動神經那麼差,好歹小學也是籃球隊(對,小學…..)。其實我前三堂階梯是哪天的課,誰的課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,因為有天整理東西,竟然跑出那星期的課表,於是就這樣留了下來。前兩堂是不同的老師,跳的風格還給他差很多,不會跳沒有什麼大不了,可是本人從小就會莫名的不服輸,臉皮薄的跟紙差不多(長那麼大有厚一點,磅數有給他增加),整堂課光站在那裡我都快哭出來了,雖然跟本沒有人在看我(老師大概也放棄了吧,連問有沒有問題都沒有看過來了,因為一看就很有問題…)。

階梯課很奇怪,看起來很簡單,站在板子上才發現自己的腦子跟腳不合作,知道是一回事跳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第一次受到挫折後,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非上會不可,所以我的前三堂都集中在同一星期,可是三堂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。不過反正就是這樣一路練了下來,一直跳,去熟悉不同的老師,不知不覺就會進步。

大部分的老師都會要求學生一開始就算不會,也要好好跟著拍子,不要就站在那裡不動,但我真的能夠理解為什麼會愣在那裡。動作不熟,記不住,我站著不動就是因為根本已經什麼都不記得,會的也變成不會的了。當然漸漸上來之後就比較不害怕,漏了四拍看不懂,下面繼續跟上就好了,我今天也在最後才把動作都看懂(只有看懂,有幾拍一直沒做對,好不容易看懂,然後就要下課了(泣)),不過這都要一段時間。

延伸上一篇的小小心得。

這本書介紹的其中一個公司『日本理化學工業』,有七成的員工均為身心障礙者,一開始公司經營者也不能理解為什麼身心障礙者想要來上班,舒服的在家不是比較好嗎?後來有位大師告訴他,因為人除了被愛,也需要被讚美,覺得自己有用、有貢獻、被需要著(他舉了五點,但我不記得細節了)。而除了被愛之外,其他四點都需要藉由工作來得到。在物質上已經能夠得到一定程度滿足的現代人,工作所代表的意義,還包括著心靈的滿足。

對我而言,工作也一直是我自我肯定的方式。我真的好喜歡我之前的工作,到現在我還會上網找資料,看看公司介紹或是求人條件,日本公司都會對求才做個獨立的網頁,裡面通常也都會有許多前輩的建言或是介紹員工一天的工作。我還看過兩個外國CRA的部落格,看著她們寫自己的生活、工作、心得,有些我知道,有些我不知道,我在這個領域還很嫩,所以好多好多東西好新奇。我好想知道更多更多,可是這一切現在都離我好遠好遠。

這個工作是個窄門,能不能進去和你的實力沒有太大的關係,我好容易擠進去了,現在卻又退到了門邊,好像如果有人從背後推了我一把,我就會跌到門外面。

很多人問我為什麼喜歡這個工作,面試官也很喜歡問我這個問題,但其實我也沒有具體的答案。為什麼喜歡一件事情需要理由呢。醫院的環境並不好,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老愛挑廁所,去了醫院就更是會憋尿。經過門診大樓總是亂轟轟,護士小姐來去總像一陣旋風,她們吃飯快,講話快,因為她們都很忙,可是她們都挺有趣的。我想到了重如百科全書又充滿藥味的病歷,有時候上面還有染著不明物質(= =)。我常常背著很重的東西,但那其實是我去醫院的戰利品,表示我今天收成豐富。

其實我現在意外的平靜,或者說其實沒辦法思考太多。

這陣子其實過的並不順心,急著想前進又跑不快,然後突然的驚嚇,卻讓我不再緊抓著什麼。

插了一段根本文無關的前言,回到正文。

其實是想要介紹一本書, 希望這家公司永遠在─日本最值得珍惜的5家企業 。這本書很簡單,就像看故事一樣,作者介紹了一些好企業,那些不一定是大公司,但是我第一次覺得原來真的有企業在擔起所謂的社會責任。(ß 聽起來很虛幻)

大概兩年前我參加過一個人力公司舉辦的說明會,令我印象深刻的是,那間公司的主管說,他非常喜歡他的工作,每天睜開眼睛就等不及要工作了。我聽了很羨慕,偷來當成自己的目標。

上星期開會的時候，公司請了某家儀器廠商來，為了是請廠商說明某個機器的用法，好讓我們做為以後的promotion material。

這部機器是用來評估出動脈硬化程度的機器。健康人的動脈是柔軟的，但是當因為老化或是膽固醇堆積等其他因素，動脈會漸漸失去她的彈性，這時候脈搏的傳播速率就會不一樣，硬的跟鋼管一樣的動脈，傳播速度會比較快，所以講更簡單一點，這台機器就是測你的血管年齡。

不過這篇重點不是想講我的血管塞住了沒，而是因為測出來後被當成罕見例子，廠商還多印了一份帶回去參考。其實這機器除了血管硬度之外，也會順便測測血壓和最大心跳率等等，結果是本人創了有史以來個人最低心跳紀錄。從小我的心跳就是較慢的，詳細的數字我也記不太起來，不過只要在健康檢查，看到我的心跳後醫生都會問是不是有在運動。原因是運動員的心跳通常比較慢，因為如果是耐力性的運動員，長期訓練下來，會讓心臟只要慢慢的跳動，就可以輸送足夠的血液到身體各處，所以不需要跳那麼快。

我最後一次健檢的心跳是51次/分(補充正常成人是 60 – 100次/分)，但這次測又降到44 次/分。測完後廠商告訴我如果心跳小於45次/分，就不建議使用這台機器，說是會不準。雖然是不準的結果，不過這個不準的結果說我的動脈沒塞住，不過血管的年齡好像比實際大一點(就說是不準的咩…)